又软又断的哭腔,脚趾蜷起来,小腿肚轻轻抽着。
穴里那股绞紧的力道持续了好几秒,一下比一下急,淫水越喷越多,她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,细小的身子完全软下去,只能靠他精瘦的手臂才没有滑到地上。
三川也被绞得低喘出声。
那根东西在她紧热的里面被吸得发痛,他的腰腹猛地绷紧,终于释放。
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的时候,她又抖了一下,穴肉还在轻轻收缩,像是要把那些东西也吸住。
白嫩的腿根全是湿痕,淫水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溢,她细软的身子彻底软在他怀里,只剩细细的喘息和还没停的轻颤。
蜜桃疼得弓起腰,眼泪掉下来。
三川紧绷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她圆润的小屁股,同时一手继续揉她的软乳,乳尖被捏得发红。
他深深吻着她,舌头缠着不放。
每一下进入都又深又重,那只小馒头把他吸得死紧,淫水越来越多,水声越来越响。
快感混着被撑开的酸痛涌上来,她细声细气地哭,却夹得更紧。
高潮过后,她的身体还在慢慢缓过来。
柔软的身子完全软在他怀里,一点力气都没有,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,泛着淡淡的粉。
那只小馒头似的穴还在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收缩,软肉无法立刻合拢,透明的淫水混着他释放在里面的东西慢慢往外溢,顺着白嫩的腿根往下淌,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和脚下的土地弄得一片湿亮。
穴口又软又热,稍微一动就带出更多液体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她细腰还在偶尔轻颤,圆润的小屁股贴着他精瘦的腰腹,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松着。
胸口软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,乳尖还硬着,敏感得碰一下就抖。
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绝美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,只剩细细的、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三川也没完全软下去。
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面,被她残留的收缩轻轻吸吮着,他精瘦的身体贴着她,汗水从额角滴到她的肩上。
他抱着她,掌心按在她细软的背上,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又快又轻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穴里的收缩才慢慢平复,可液体还在往外渗,白嫩的腿根全是亮晶晶的痕迹。
她脱力地哼了一声,把脸埋得更深,娇软的身子完全靠着他,一点也不想动。
穴里那一下一下轻轻的收缩让她又羞又软,明明已经结束了,可那只小馒头还在不受控制地吸吮着他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,透明的液体不断往外溢,顺着腿根淌下去的触感又热又黏,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。
她把脸埋得更深,不敢看他,也不敢看自己白嫩腿根上那些亮晶晶的痕迹。
娇软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,可心里却清楚得很——她刚才夹得那么紧,哭得那么软,明明说着不要,可身体却把他又吸又绞,直到他全部释放在里面。
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依赖。
三川的手臂还圈着她,掌心热烫地贴在她柔软的背上,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也能感觉到自己还在他怀里轻轻颤。
她不想推开,甚至想再靠得近一点,可又怕他发现她穴里还在收缩、还在流水。
眼泪又涌上来一点。
她小声地哼了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好羞耻,可是……好喜欢被他这样抱着。
娇软的她推不开门板,也推不开这阵还没散去的余韵,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任由那些生理反应慢慢平复,心里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软在门板上,细腰还在抖,新裙子被掀着,穴口一时无法合拢,液体还在往外溢。
三川把她抱起来,身体稳稳接住她,低声说:“下次……去屋里。
门板太糙了。”
蜜桃把脸埋进他颈窝,嘴唇还红肿着,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蜜桃把脸埋进他颈窝,闷闷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裙子上沾了点土,可她没有推开他。
娇软的她推不开那扇门板,也推不开他紧绷的手臂。
院子里竹竿上的衣服还在风里轻轻晃,土地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湿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