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块二。
合计三十六块四毛。
她又把之前家里的现金八十七块三毛加上,算出总数一百二十三块七毛。
写完后,她轻轻吹了吹墨迹,拿给大山看。
大山看见她认真得像在绣花,心里忽然软了一块。
“以后都这么记。”
他说。
“嗯。”
蜜桃把账本合上,钱重新包好,压在枕头底下。
夜里,旅馆不安静。
隔壁有人咳嗽,楼梯上有人来回走,窗外偶尔传来汽车声。
蜜桃躺在床里侧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想起白天那个小胡子伸手的样子,又想起姑妈在院子里嚷,想起自己以前在娘家,钱粮都捏在别人手里。
她越想越怕,觉得这间陌生屋子四面透风,连枕头底下的钱都像会被人摸走。
大山睡在外侧,呼吸很轻。
她犹豫半天,轻轻翻过身,往他那边挪了挪,主动贴到他身上。
她额头抵着他的胳膊,害怕地说:“大山哥……我有点怕。”
大山没动,先是一僵,随后伸手把她搂过来。
他手掌粗,却暖。
他拍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,像哄小孩:“怕什么?门闩着,我就在这。”
“我怕……有人来抢钱,也怕有人拉我。”
她声音闷闷的。
“不怕。”
大山低声说,“谁要动你,先过我这关。”
蜜桃鼻子一酸,眼泪悄悄掉在他衣襟上。
她往他怀里又贴紧些,手攥住他的衣角。
大山没再说话,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肩。
油灯已经灭了,屋里黑下来,只有窗纸透进一点街灯的光。
她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,一下,稳得像山。
那点后怕慢慢退下去,困意涌上来。
就在蜜桃就要睡着的时候,旅馆的小床上,宽厚的胸膛从正面覆上来,完全罩住她小小的身子。
床板有些硬,被褥干净,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和木头香。
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身侧,把她圈进自己体温里。
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抵上她穴口,热度很高,前端已经湿亮。
他缓慢进入,粉嫩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,她细声细气地娇喘出声,双手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轻轻陷进他衣服里。
“不要……大山哥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她害羞又慌乱地推他,声音颤抖。
大山进到最深处,停了一下。
宽厚的胸膛贴着她,汗水滴在她锁骨上,混着她身上被情动熏出来的甜香。
他开始慢慢动,每一下都很深很稳,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,床板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细腰紧紧地贴着他,穴里那根东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,黏腻的水声和她细细的娇喘混在一起。
“穴这么紧,还说不要。”
他低声在她耳边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呼吸热热的,“夹得我这么舒服,水都流出来了。
以后出远门都带着你,谁也碰不到。”
蜜桃被他沉稳的身体压着,娇喘越来越软,穴里夹得紧紧的。
她快快喘着地又说了句“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,可身子却软软地迎着他。
她能感觉到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,吸吮着他,淫水越来越多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把床单弄湿。
窄小的床让他们贴得更紧,他宽厚的胸膛完全压着她,粗壮的手臂把她固定在身下,她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,泛着粉,甜香和情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。
快感从被深深填满的地方慢慢堆积,又酸又麻。
她细腰不由自主地迎着他的撞击,娇喘断断续续地漏出来。
大山低低地喘着,动作始终又深又稳,嘴唇一下一下亲着她的颈侧,低声又说:“叫我,说你是我的。”
直到她细细地发抖着达到顶点,穴里紧紧绞着他,淫水喷出来,娇喘变成软软的哭腔,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。
热流灌进去时,她软软地靠在他胸口,还在轻轻夹着他,细腰抖了一下。
他没有退出,只是把她抱紧,大手轻轻拍她的背,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低低地说了句“我的”
。
蜜桃把脸埋进他胸口,娇喘渐渐变成细细的哼声,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。
她细声细气地又说了句“大山哥,不要……了……”
,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。
旅馆里很安静,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她软软的声音。
大山的手臂还圈着她,沉稳而热,她慢慢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天刚蒙蒙亮。
蜜桃还软软地靠在大山怀里,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昨夜的汗和余热。
大山醒得早,那根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