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的变态老色狼,内心是无比的厌恶,可是久经风霜的她,现在已然是临危不乱,教授人格的心机远非一般人可比了。
她佯装喜悦,微笑着娇声道:“你坏蛋!以后人家的内裤都给您留着,您是穿也行、闻也行、尝也行,包您满意呦。咯咯,我的大领导,您弄得人家现在不上不下的……要是领导不嫌弃,去我的‘云雨阁’茶叙如何?那里很安静,只有我们俩,保证没人打扰,走吧。”
张政君淫笑道:“云雨阁?好名字,一听就知道是做爱的地方!走!哈哈!”
为了不引起注意,两人悄悄辞别了乔三月和周奎,便从后门离开了。来到专车前,令韩清彤没想到的是,开车的司机竟然是丈夫陆一平。
她仔细一想,丈夫是自己的助理,为自己开车也是天经地义。
只是自己坐在后排若被这个老桃毛非礼,丈夫又该怨恨自己了……可是转念想到自己在夜总会光着屁股挨操时,不也是丈夫在场吗?
他还负责拍摄。
再多一个张政君又有何妨,而且被丈夫看到也更安全,总比被外人看到好。
陆一平见到妻子挽着这个花白头发的老头亲密上车,脸色瞬间铁青,但只能强忍着打开车门,恭敬道:“部长、教授,请上车。”
韩清彤瞥了丈夫一眼,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情,但很快恢复媚笑,扶着张政君坐进宽敞的后排座椅,自己也紧随其后,挨着他坐下。
陆一平关上门,坐进驾驶座,启动引擎,车子平稳驶向夜总会的“云雨阁”。
后排座椅宽大舒适,隔音玻璃将前后舱分隔开来,但陆一平调整了后视镜的角度,能清晰看到后座的一切。
他咬牙切齿地握着方向盘,心想:“这个贱货,又在勾引男人!老子天天被她戴绿帽,这次还当着我的面和这个老桃毛玩!”他恨不得一脚油门撞墙,但只能忍着,偷偷瞄着后视镜,准备看一场“好戏”。
车子刚启动,张政君便迫不及待地揽上韩清彤多肉的丰腰,一只老手顺着开叉长裙探入,抚摸雪白大腿的外侧。
他的手指虽苍老,却带着一股猥琐的劲道,像两条老蛇般游走,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丰腴腿肉,往内侧移去。
韩清彤假意一颤,娇声道:“部长…您…您好急啊…这里是车上…人家有点…不好意思…”但她身体却往他怀里靠,巨乳贴上他的手臂,乳头在白衬衫下硬挺凸起,隔着布料摩擦出热意。
张政君嘿嘿淫笑,另一只手直接按上她的胸前,隔着白衬衫揉捏巨乳,五指深陷乳肉,像揉面团般用力:“韩教授,这对大奶子晃了一晚上,老朽看得鸡巴痒!写真我用放大镜仔细看过了,乔副市长特意送了我一套没打码的,那里面有够浪,现实中更肥更弹!来,让我捏捏,摸着真他妈爽!”他的鸡巴虽不大,半软不硬地顶在裤裆里,但双手玩弄起来毫不逊色,指尖精准地找到乳晕边缘,隔衣捻动枣红色大乳晕。
韩清彤浑身一抖,蓝眸水光潋滟,脸颊通红娇喘道:“嗯…部长您好坏呀…还拿着放大镜看人家…羞臊死啦…也不知您想看清什幺呀…还非得用放大镜…不都是女人那些部位吗…人家有啥特殊的吗…还让您想数清人家有几根毛吗?…咯咯咯…啊…啊…啊…轻点捏嘛…人家奶子敏感…啊…好痒…您摸得人家心慌意乱的…”
陆一平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,眼睛都红了,心想:“贱货!当着老子的面就发骚!他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,但只能假装专注开车,耳朵却竖起听着后座的淫声浪语。”
张政君得寸进尺,手掌从开叉深入大腿根,触到黑丝边缘,拨弄浓密阴毛:
“教授,这黑毛丛林真茂盛!写真里黑乎乎一片,难得看到龙城第一美人的骚逼,我当然要用放大镜仔细看啦,本来也想数数有多少根毛的,可是就像满天的星星,数着数着就乱套啦,哈哈,来吧教授,我相信毛多肯定逼紧!老朽的手指想进去搅搅!”
韩清彤假意夹紧双腿,声音颤抖:“部长…别…这里还有司机在呢…人家是教授…会被笑话的…”但她双腿却微微分开,让他手指隔黑丝揉阴唇,按压阴蒂。
她娇声浪叫:“嗯嗯嘛…部长好坏…摸得人家下面又湿了…啊…别按那里…人家会出水的…”她的叫声故意放大,像在表演,拿陆一平当空气对待。
张政君狞笑,手指用力抠挖:“湿了?老朽就是要弄湿你!这骚逼水真多,隔着黑丝都洇湿了!来,扒开裙子,让老朽看看实物!”他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白衬衫扣子,一颗颗解开,露出没穿胸罩的巨乳,枣红色大乳晕完全暴露,乳头硬如樱桃。
他张嘴含住左乳头,吮吸啃咬:“这奶头真甜!老朽要咬掉它!”韩清彤仰头尖叫:“啊…部长…咬吧…咬烂人家的贱奶子…嗯…好疼好爽…司机听不见吧…人家叫得太大声了…”
陆一平听得清清楚楚,心如刀绞:“贱货!叫得这幺浪,故意让我听!他偷瞄后视镜,看到妻子上衣敞开,巨乳被老桃毛啃得红肿,恨得牙痒,却硬邦邦地起了反应。”
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