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音换好鞋,站在玄关,“连衣裙和围巾我带来了,脱完换。”
“行,还挺聪明。进来吧。”美香转身走进卧室。
玲音跟着她走进来。
美香从抽屉里拿出平板,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:“乳胶衣和镣铐我都解锁了一天的临时权限,从今晚到演出结束。口罩也是这个时间段。不过你这几天好像都没戴口罩出门?”
“……排练期间不是能摘吗。”
“也对。”美香没多说什么,把平板放在一边,“那先把镣铐解了。不然乳胶衣脱不下来。”
美香走过来,在她面前蹲下,手指在感应式脚镣的操作端划了一下。
一声轻响,两只脚镣从她脚踝上松开了,落在木地板上,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。
然后是大腿铐。
接着是手铐,她的两只手从感应环里脱出来的时候,手腕稍微活动了两圈。
玲音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手腕——没有金属环,没有锁链,什么都没有。她居然有一种“少了什么”的错觉。
“来吧。”美香站起身,“脱乳胶衣。”
玲音犹豫了一瞬,然后解开了校服裙侧面的拉链。
校服滑落在脚边,露出里面黑色的乳胶衣。
她弯腰把校服捡起来叠好,放在纸袋旁边。
然后穿着乳胶衣站在美香的卧室里,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全身,从脖子一直到指尖和脚趾,没有一丝缝隙和褶皱。
美香走过来,在她的后颈处操作了一下。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,乳胶衣从项圈连接处分开了。
“好了,可以脱了。”
玲音花了大概半分钟才把乳胶衣完全脱下来。
它太贴了,脱的时候像在剥第二层皮肤。
乳胶衣从她身上滑落,堆在她脚边,和那些解下来的金属镣铐一起落在地板上。
她站在美香卧室里,身上只剩下项圈和体内那几个摘不掉的插入栓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遮挡身体。
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。
(都这样了,还遮什么。)
美香弯腰把那堆装备捡起来,叠好放在柜子上:“这些放我这里。你明天演出结束回来再穿回去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玲音弯腰从纸袋里拿出那条米白色连衣裙,抖开,套在身上。
没有了乳胶衣的阻隔,连衣裙的布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。
软绵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下。
(太久没这样穿过衣服了。)
她拉好侧面的拉链,又从纸袋里拿出那条浅色围巾,在脖子上绕了一圈,遮住项圈。然后弯下腰,把脱下来的校服叠好放回纸袋里。
美香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了一眼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:“嗯。这样顺眼多了。”
玲音走到客厅的镜子前面,看着自己,白皙的手臂和锁骨露在外面。
夕阳从客厅窗户照进来,光线下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、穿着春装的女孩。
脑子里闪过剧本里的一句话,仙女的魔法,把她变成了去舞会的样子。
(……想什么呢。)
她低下头,不再看镜子了。但美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点调侃的意味:“对了,你们演灰姑娘?”
玲音转过头,愣了一下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的项圈系统记录有显示,剧本是灰姑娘。”美香端着咖啡杯靠在沙发边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嘴角带着一点玩味的笑意,“你现在这样,这不活脱脱就是灰姑娘本人吗?”
玲音被她说得耳根有点发热:“……只是巧合。”
“是吗?”美香喝了一口咖啡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促狭,“那我是谁?仙女教母吗?哈哈?”
玲音看着她那副一脸“我什么都知道”的表情,忍不住白了她一眼:“仙女教母可不会把灰姑娘关起来调教十四天。”
话音落下,客厅安静了一瞬。
美香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出来,靠在沙发靠背上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坦白:
“我这不也是工作嘛。制度要求的,流程走得走,我也没办法。”
房间内又沉默了几秒。美香率先打破了安静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:“行了,不扯了。”她放下咖啡杯,站起身。
玲音张了张嘴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:“美香姐,我今晚的拘束睡眠怎么办?镣铐都脱在你这里了……”
系统规定每晚22:3之前必须完成手铐反绑、折腿拘束、项圈连接充电。但这些东西现在都不在她身上了。
美香听完她的问题,一脸无所谓地回答:“今晚到明天演出结束,你是相对自由的。想怎么睡都行。”
她顿了一下,补了一句:“反正项圈还在,你又跑不掉。”
玲音还想说什么,但美香已经走回客厅坐下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:“行了,没事了。你可以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