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玲音明明还在气,可被他这么一抱,那些堵在胸口的委屈像找到了出口,她鼻子一酸,隔着口罩埋进他怀里,声音委屈极了:
“呜呜……疼……它电我。”
“好了,小姐乖。”
“我连碰我自己裙子它也要电。”
“嗯,小姐没有错。”
“我连扯一下都不行。”
阿澈没接着说话。
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,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。
玲音伏在他怀里,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乳胶衣传进来然后被恒温层稀释,那点被电出来的疼和委屈也慢慢地没有那么尖了。
她闷闷地又补了一句:“……衣服是我自己挑的。我没怪你。”
“我知道小姐没怪我。”
“但我本来想骂你的。”
“那小姐就骂。”
“我骂不出口。”玲音的声音更小了,“它连我骂人都要管。”
阿澈的手臂又微微收紧了一点。他低下头,嘴唇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那就不骂。”他说,“骂不出来就不骂。小姐想骂谁,我替小姐骂。”
“……你替我骂系统?”
“嗯。”
“它听得见吗?”
“听不见我也骂。”
玲音在他怀里埋了更久。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,她气那套衣服气了半天,最后是这个人跑过来抱住她,说替她骂系统,哪怕系统根本听不见。
她吸了吸鼻子,从他怀里退开一点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电过的完整露在裙摆开口处中央的阴蒂终端,又抬眼看他,声音还带着哭腔,却已经不那么委屈了:
“那……那我继续干活了。”
“我陪小姐。”
“你不许碰我的任务指标。”
“嗯,不碰。”
“就在旁边坐着。”
“好。”
玲音别过脸,蹲下去收拾刚才没弄完的杂志。
这次她没有再去拽那片碰不得的裙摆,由着它敞着。
身后传来阿澈的脚步声,他没有走远,只退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安安静静地坐在她够得着的地方。
(……笨蛋阿澈。)
(……他怎么每次都这样。)
上午最后一项家务是清洗午餐食材。
玲音站在厨房水槽前,白丝手套浸了水,一边洗着菜叶,一边想着开学之后怎么面对瑶和由纪子。
她洗到一半,那根一直在小穴里低频振动的插入栓忽然把频率往上提了一格,阴蒂终端内的吮吸也跟着加快,像是在催促她。
“嗯——!”
〖检测到注意力偏离当前职责。已启动专注督促。〗
“连走神也管……”
随后她深吸一口气,低下头把注意力拽回手里的菜叶上。震动这才慢慢回落,恢复成原来那个能忽略不计的低频。
墙上的时针快指向十二点时,第三项终于打上了勾。玛丽珍鞋内部响起轻微的机械声,鞋跟向下收了半厘米。
〖上午家务指标完成。阶段奖励:鞋跟高度:-5。〗
玲音在原地踩了两步。半厘米少得可怜,但是脚底的受力确实舒服了一些。
“少爷。”她倚着厨房门框,朝客厅招手,“午饭。”
阿澈转过身,看见她站在那里,裙摆中央的开口还是那样敞着,因刚才的刺激变得湿润了些。他走过来,在她面前停住。
“小姐今天想吃什么?”
“管家自己想。做得难吃要扣分。”
阿澈挽起袖口,从她洗好的食材里挑出午餐要用的部分。
“那我现在多少分?”
玲音本想报个负数,目光落在他陪自己穿了一上午的制服上,临时改了口。
“还在考察。”
“有转正机会吗?”
“先……先记着。下午再看。”
这句话里已经没有早上那股跟谁赌气的味道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戴着白手套、刚刚洗干净菜叶的手,忽然觉得,有心爱的人穿着管家制服在旁边陪她干了一上午活,好像也没那么难受。
午间窗口开了一小时。玲音坐在餐桌边,终于能用自己真正的声音说话。假阳具退出去以后,下颌那点酸胀慢慢消下去。
阿澈坐在她对面。他今天做的都是她吃惯的口味,米饭蒸得软硬正好,煎鱼的火候也挑不出毛病。玲音夹了一口鱼,忽然抬眼看他。
“……少爷老看我干什么。”
阿澈正低头吃饭,被她一问,视线突然闪躲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“你刚才一直在看。”
“我只是在看小姐有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玲音狐疑地看了他两秒,没再追问,低头继续吃。
可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又落回她身上,没有落在她脸上,而是落在更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