匀。
她掌心滚过冠沟的时候,阿澈的腰明显绷了一下,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“……小姐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我按少爷选的来。”玲音头也不抬,手上动作没停,“少爷选的手交,那女仆就要好好用手。至于怎么用手、什么角度、什么节奏……”
她说到这儿,故意收住,拇指在他马眼上轻轻搓了一圈。
“……那得看少爷受不受得住。”
阿澈后脑勺抵上沙发靠背,仰着头,玲音跪在他腿间,两只手都握了上去,白丝手套沾着润滑液,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。
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越胀越硬,青筋一根一根绷起来,隔着手套都能摸到那点突突搏动的跳动。
她做得很专注。指尖沿着柱身描过每一处起伏,指腹抵着龟头打转,偶尔收拢掌心把那层润滑液挤的咕叽咕叽作响。
阿澈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她发顶,没有用力,只是虚虚地搭着,像想碰又不敢碰。
玲音感觉到那只手的重量,没有躲开,就那么由它搭着,只加快了手上的节奏。
“小姐……快……”
玲音没有停。
她能感觉到他绷得越来越紧,肉棒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抽动,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,把那层白丝浸得一片湿亮。
她知道自己该退开了,系统任务到这一步就算完成,剩下的是让他自己收场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。然后她低下头,在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快要冲顶的一瞬,用嘴唇含住了它的顶端。
阿澈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玲音含着它,只用柔软的嘴唇裹住龟头,舌尖轻轻抵着马眼。
滚烫的精液冲出来的时候,她没有躲,由着那股白浊灌进她嘴里,一口,又一口,全都接住了。
这次她没有急着咽下去。
她含着那满满一口白浊,退出嘴唇,抬起头看着他。
阿澈还仰在沙发靠背上喘着气,被她这个动作惊得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玲音跪在他腿间,仰着头,张开嘴,把嘴里的东西亮给他看。
米白色的粘稠液体铺在她的口腔,还有一部分挂在她唇边,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。
玲音看着他呆住的表情,舌尖轻轻一卷,把那口白浊咽了下去。她舔了舔嘴唇,把唇边那点残留也一并卷进去,才开口,声音却翘着调子:
“这就是少爷为本女仆准备的餐后甜点吗?”
阿澈的脑子一片空白。他看着她就那么跪在面前,用那张刚含过他的嘴说着这种话,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玲音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,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,语气像在哄小孩:
“少爷真没出息。一杯奶茶就乱了方寸,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
她说完,不等他反应就撑着地板站起来。
55厘米的高跟让她起身时踉跄了一下,她扶住沙发扶手稳住,没有回头看他,脚步却走得很快,像是怕慢一步就要露馅。
她自己的脸也红得厉害。可她撩到了他,赚足了,这口气她必须撑到走出客厅。
阿澈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快步走进厨房的背影,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他低头看一眼衬衫上那一片还没干的奶茶渍,又望向她消失的方向,半晌才轻轻呼出一口气,像是要把方才那阵又惊又乱的失态一并吐掉。
厨房里,玲音背靠着料理台,捂着自己滚烫的脸,在心里骂了自己整整一分钟。
(……疯了疯了疯了。)
(……我居然真的那么做了。)
(……但看到他那个样子……算了……值了。)
………………
午间窗口的倒计时走到尽头时,玲音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。
她站在厨房里,把那只用过的集乳瓶洗干净放回架上,对着水槽里哗哗的水流发了一会儿呆,直到那点余韵散干净,才直起腰,抹了把脸。
她心里盘算着:下午批还剩三件,早点做完,晚上还能落个清净。
正这么想着,视野里弹出了新的清单。
〖下午批职责已生成。〗
〖衣物收纳(卧室及客厅)。〗
〖房间清扫(全屋地面)。〗
〖晚餐准备协助。〗
〖截止时间:十八点。〗
〖违规计数:当日累计。当前:二。〗
玲音盯着那几行字。下午的三个任务,和她上午看到的一字不差,没什么可意外的。真正让她心里一沉的是末尾那行小字。
“违规计数:当前二。”
上午弯腰被挠痒算了一次、扯裙摆被电又算了一次,这两笔全记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