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念了。

“喂！你们疯了吧！”她往前一步，锁链哗啦一响，“就为了点赔偿金，要进来自愿被调教？你们知不知道那遭的是什么罪！”

由纪子站起来把手搭在她肩膀上，冷静地和她算起了账。

“玲音，这可是五百万。一个普通上班族一整年的工资。我们待天，平均一天一百多万，换成时薪，甚至有二十万，说是全球高中生的打工天花板都不为过。”

“那……那也不行。”她别开头，声音低下去，“我又不是没待过，而且头两天最难熬，你们会哭的。”

“哭就哭呗。”由纪子的表情一点没变，“反正在这儿哭也有钱拿。”

“你！哎……”

玲音又去看瑶。瑶已经在掰手指了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一台顶配……不，两台。不对，能买五台！还有剩下的……”

“瑶！你爸妈那边怎么办！”

瑶和由纪子对视一眼。

“就说跟你出去旅游了呗！”瑶抢答。

由纪子跟着点头：“就这个说法。我家也这么报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！”

“因为跟你出门，我俩家里最放心。”

玲音把脸扭到一边，她算看明白这俩人已经拉不回来了。

美香在旁边看完了全程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
“行吧。你们想好了，我把丑话说前头。”她往前一步，脸上的表情沉下去，语气都变了，“流程一旦开始，就没有回头路。这三天，我没法对你们太手软。训就得是真训，罚也是真罚，没法替你们做太多开脱。”

她盯着两个人，想从她们脸上看到一点退意。

可惜并没有。

“遵命，吉田调教师。”由纪子笑着点头。

“那就辛苦美香姐了！”瑶已经乐出声了。

美香盯着她俩看了足足五秒，最后扶着额头，败下阵来。

“唉……一个敢想，一个敢跟。你们真是。”

事已至此，美香也懒得再劝了。

一个为了钱敢把自己往调教室里送，另一个二傻子连为什么都还没想明白就跟着点头，这俩人凑一块儿，也不知道是谁带的谁。

美香从抽屉里摸出控制终端。

“那我先给你们个编号，你们先记住了，目前这批被调教的侍奉囚是26批，编号的话我给你俩编到末尾了，2646和2647。”

“2646、2647……”瑶小声重复，念到一半脸垮了，“等等，我的是多少？”

“2646！刚说完十秒钟！”

“哦哦，我是2646！记住了！”

美香把平板扣在桌上，起身走到墙边的装备柜前。

玻璃门拉开，两套制式的锁链式镣铐，两套黑色带有些许纹路的乳胶衣，还有一个带锁的盒子，一样一样被摆上桌。

“行了。”美香回头，看着长椅上的两个人，“过来，先把衣服脱了。”

瑶和由纪子同时瞪圆了眼睛。

“直接脱、脱衣服？！”

美香头也不抬：“要不然呢？这身装备得贴身穿。”

瑶看看美香，又看看桌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乳胶衣，迟迟没迈出一步。

由纪子倒先站起来了，她走到桌边，把那套乳胶衣拎起来。

高亮的黑色乳胶软软地垂下来，背后一条隐形拉链从领口埋到腰。

玲音站在桌边，眼睛也跟着那套乳胶衣转。

由纪子看看手里这套，又看看玲音身上那套。像，又不像。

一样是从脖子包到脚尖的一体胶衣，一样是黑的。

可手里这套的胸下、腰侧、大腿内侧各走着一道用来勾勒身体曲线的暗紫色的线路纹理，顺着身体的形状拐弯。

最扎眼的是小腹那里，几道浅紫纹路缠在一起，弯成一个酷似爱心的形状，正好压在肚脐下面，跟烙了个淫纹似的，类似的东西她也只在h漫画里见过。

（……这什么玩意。）

“美香姐。”由纪子把衣服放回桌上，“监管局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。”

美香正在把两套镣铐按顺序排开，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
“哪种东西。”

“就……这种。”由纪子指指那套乳胶衣，又指指玲音，“跟玲音身上这套根本不像。怎么看都和什么轻量化收容装备没关系吧。”

“看出来了？其实本来就不是局里的制式装备。”美香把盒子摆正，“这东西是局里跟外面一家主打控制类情趣用品企业……叫啥来着，好像是叫什么淑女之家合作做的开发项目，做出来的东西正好能接进监管系统。你们这事来得急，就正好先临时拿这身顶上。”

由纪子的眼神在那套乳胶衣和美香之间来回走了两趟。

“不是……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吗。”

“还真有，而且不少。”美香把椅子转过来半圈，胳膊搭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