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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(12 / 18)

与爆发力的身躯在酒精作用下短暂失衡。

他伸手虚扶住对方衣袖的那个瞬间,一阵夜风恰好掀起了女人宽大的裤管。

一股混合着常年奔波的汗水、粗糙布鞋的闷热,以及十万大山瘴气发酵后的极品汗酸味,毫无防备地钻入了他的鼻腔。

那股属于底层女武人的、充满真实肉体存活痕迹的粗砺脚臭味,对于沈钰这个有着病态足控癖好的人来说,无异于一剂最猛烈的春药。

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吞咽了一口因为感官刺激而分泌出的唾液。

宽大的蜀锦袍服之下,生理反应的物理过程正在不容抗拒地发生。

那根蛰伏在他腹部厚重脂肪下方的庞然大物,在嗅觉记忆的刺激下,海绵体开始疯狂地汲取着周围血管中的血液。

长达二十四厘米、粗如婴儿小臂的肉棒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、硬挺,将宽松的丝绸亵裤布料死死撑开,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巨大轮廓。

紫黑色的龟头表面,那层常年积攒的浓厚白色精垢,随着海绵体的高压充血,被挤压出一层粘稠滑腻的透明前列腺液。

液体与精垢混合在一起,散发出一种犹如发情公狗般极其浓烈、腥臊的雄性气味。

即使是书房里昂贵的降真香,也无法完全阻挡这股从他下半身弥漫开来的肉欲气息。

自肚脐眼一直蔓延至大腿根部的粗硬黑毛,随着巨物的勃起跳动,不断刮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,带来一阵阵粗糙的刺痒感。

沉甸甸的巨大睾丸里,那足以将数个女人子宫灌满的浓稠精液储备,正随着主人的兴奋而产生着微弱的物理坠胀感。

沈钰的呼吸依然维持着那种温吞水般的平稳节奏。

他那张圆润、和善的面庞上,没有出现任何所谓的“眼底划过异色”或是“嘴角勾起邪笑”。

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左手继续摩挲着翡翠扳指,右手把玩着女袜样板,任由胯下那根丑陋粗暴的巨物在昂贵的丝绸布料下勃发跳动,享受着这种“温和无害的外表”与“极度下流的内在”相互割裂所带来的变态快感。

“叩叩——”

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在外面轻敲了两下。敲门声沉稳而有节制,是沈府大管家的习惯。

“进。”沈钰的声音依旧温和,带着如沐春风的随意。

木门被推开一半,穿着深色棉袍的管家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
管家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沈钰书案前方三尺的位置,绝不逾矩半分,自然也没有看到沈钰宽大下摆处那个夸张的隆起。

“大少爷,”管家拱手行了一礼,声音压得很低,“吏部文选司那边刚刚递了准信。陆公子的缺已经补上了,内务府织造局平康坊采买主事,文书今日午后便会送达泥水巷。”

沈钰捏着网眼丝袜的手指微微一顿,将那件布料平铺在桌面上。

他点了点头,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:“知道了。咱们沈家送去平康坊的那几家铺子,需要有自己人盯着才稳妥。陆兄弟是个明白人,这个闲差最适合他不过。”

“另外,”管家稍作停顿,从袖中取出一根极细的竹筒,双手奉过头顶,“西域那边商队传回的消息,罗刹教的人确实过了玉门关。还有……您让顺带查的关于南域十万大山的悬赏名录,有了眉目。那位秦姑娘,接的是追缴血煞教叛徒的甲等长活,不出意外的话,七日内便要动身离京。”

沈钰没有立刻去接那个竹筒。

他的手指在那只黑色网眼丝袜的脚尖部位轻轻揉搓了两下,感受着缝线处的凸起。

秦红萼要走。

这个消息在他的脑海中迅速与昨夜醉仙楼外的那股汗酸味,以及她与陆旅同乘一车归去的画面交织在一起。

他并不着急。

作为一个享受剥离他人伴侣过程的顶级掠夺者,他深知距离与时间不仅不会冲淡猎物的价值,反而会为其镀上一层名为“思念”的滤镜。

陆旅如今入了他的局,仕途与财路皆被沈家绑定;而秦红萼那双充满野性与酸臭味的赤足,迟早会有一天,心甘情愿地踩在他这根布满精垢的粗大肉棒上。

“七日啊……”沈钰轻叹了一声,左手的大拇指用力按压在翡翠扳指上,压下胯下那一阵因为想象而产生的剧烈胀痛跳动。

他抬起头,那张和善的胖脸上绽放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厚笑容:“陆兄弟新官上任,又是初承恩露,定然有许多不便之处。你去库房支取五十两雪花银,再挑两身苏杭上好的丝绸成衣,连同采买主事的官服一起,午后随吏部的文书一并送去泥水巷。切记,礼数要周全,莫要让陆兄弟觉得咱们沈家是在拿钱砸人。”

“是,少爷。”管家恭敬地领命。

“对了,”沈钰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,手指松开那件样板,“去醉仙楼天字号房留个长包的条子。陆兄弟以后应酬多,得有个清净体面的地方。若是他带家眷去,务必吩咐小二,用最好的陈年女儿红招待嫂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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