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纹理在那根深红色的肉棒表面摩擦着,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黏腻声响,鸡巴的马眼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,把丝袜脚心那一小片洇成了更深更湿的黑色。
这一幕来得太快,我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。
大脑一片空白,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,又像是被一记闷棍敲在后脑勺上。
我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然后我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——监控的音频没关。
许浩的声音瞬间从手机扬声器里飘了出来,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“啊——琴姐——你脚真会夹——呼——”
那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粘稠、近乎撒娇的腔调。
我吓得手一抖,手机差点脱手,然后疯狂地用手指去戳音量键——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——音量条终于落到了底。
走廊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……
我左右瞅了一眼,没人,只有我的影子被白炽灯拉得又长又歪。
我松了口气,把手机屏幕转向墙壁,背对着走廊的方向蹲下来,拇指颤抖着去拉屏幕下方的时间进度条。
我想把视频往前调——我想知道我不在家的这几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,我想看看事情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这个样子的,我想找到那个“最初”
的时刻。
可就在我手指触到进度条的那一刻,屏幕右下角的内存卡图标突然变成了红色,然后闪了两下。
——内存卡离线!
!
我盯着那个闪烁的红色图标,脑子里嗡的一声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那张内存卡是我店里贪图便宜买的,杂牌子的三无产品,当时想着监控能用就行,谁他妈知道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掉线?!
我深吸一口气,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所有的精彩、所有我想知道的真相、所有可以用来质问他们的证据,就在那一瞬间全部断了线。
屏幕上只剩实时画面还在继续——妈妈还在动着脚,许浩的头向后仰着,喉结上下滚动着——而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错过这种场面。
我咬了咬牙,把手机装进口袋里,转身就往楼梯口跑。
晚自习的课是没法回去上了。
我的脑子现在全是那些画面,那些声音,那些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掌上下搓动的细节,就算坐在教室里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我飞快地跑下楼梯,出了教学楼门,我一路跑过连廊,穿过操场边缘的灌木丛,直到双脚踩上塑胶跑道。
操场上人不多,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夜跑的人,戴着耳机沿着最外圈慢吞吞地挪着步子,还有三两成群的学生坐在草坪上聊天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。
没人注意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弯着腰、手撑着膝盖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跑道边跑过去。
我一口气跑到了操场一侧的看台上,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。
座椅是铁质的,白天的暑气还没散尽,坐上去微微发烫。
我往后靠了靠,整个人陷进阴影里,既能看清手机屏幕,又不会被不远处草坪上的人注意到。
虽然心疼我的手机流量,但这么精彩的画面错过就太不符合我的性格了。
我在心里跟自己说——就当是花钱看一场付费直播算了。
经过刚才那阵剧烈的奔跑,我的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胸腔里砰砰砰砰擂个没完,像有人拿拳头从里面往外砸。
我弓着腰,手掌按在胸口上,强忍着不适,再次点开那个监控软件。
加载圈又转了两秒。
画面重新跳出来。
许浩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在沙发上,但我妈妈已经停下了脚上的动作,似乎有些累的样子。
她的丝袜脚搭在他的大腿上,脚趾微微蜷着。
两人似乎正在说话,许浩的表情带着笑,那种懒洋洋的、胸有成竹的笑,跟他平日里在楼道里见到我时一模一样的笑。
我妈妈侧着脸对着镜头方向,嘴唇也在动,但角度问题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我心一横,把音量悄悄调大了一些,调到刚好能听清又不至于太响的程度。
手机里传来许浩的声音,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、掌控一切的懒散腔调——
“……琴姐,你别紧张嘛。
你看,你儿子又不在家,就咱俩,你放松点。
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?你那双脚,啧啧……”
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边缘,塑料壳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咔声。
我屏住呼吸,把耳朵凑近扬声器,试图从接下来的对话里拼凑出这场荒唐戏的来龙去脉。
“琴姐,休息好了吗,来……别让它等着。”
许浩声音低沉,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。
他微微抬起腰,肉棒晃动了一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