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章倡黝黑的胯间,嘴唇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,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,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淌,把章倡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。
她的鼻子可能正顶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里。
“深点,”
章倡按着她的头往下压,腰往上狠狠一挺,被子隆起的包猛地往下一沉,章倡的腰向上挺成一座桥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妈妈一直在毯子外的手连忙拍着章倡的肩膀,仿佛在认输,她显然被顶到了喉咙深处,毯子里传来闷闷的“呜呜”
声和剧烈的干呕声。
“小远,”
章倡忽然喊我。
我没料到他会突然叫我,吓得手一抖,差点射出来:“……嗯?”
“电影好看吗?”
“好看……”
我鸡巴硬得发酸,一股股快感来得又急又猛。
被子里妈妈的动作更疯了。
她像是在证明自己的价值,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快得像捣蒜,被子发出剧烈的摩擦声。
“嘿嘿……我也觉得好看,不仅好看,而且爽!”
章倡一边笑着,屁股离开沙发面,大力往上顶,我甚至能听到妈妈的脸撞在他耻骨上发出闷闷的“咚咚”
声。
毯子里妈妈发出急切的“呜呜”
声,随后章倡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,浑身肌肉一块块炸起。
被子的起伏骤然停止,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痉挛。
章倡在射精,一股又一股,浓白粘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妈妈的喉咙深处,量多得骇人。
妈妈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痉挛,喉咙管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,她在拼命吞咽,可量太大了,当她慌张的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时,腮帮子还鼓鼓的,嘴角还溢出了白浊的液体。
“阿姨觉得好看吗……”
章倡喘着粗气,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,像一头刚搏斗完的野兽。
“唔……好……好看……”
妈妈把脸转向我,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,嘴唇发亮,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精浆,眼神涣散,满脸潮红。
张嘴说话的时候,一些白色液体直接涌了出来,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,她连忙用手指抹去,然后又重新塞回了嘴里。
她胸脯上的衬衫因为章倡的揉搓变得皱巴巴的,两颗褐色的奶头勃起成小石子,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,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颠一颠。
“啊……”
我终于忍不住,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,打在自己的手心里,温热的液体黏糊糊的。
好在妈妈并没有看到我撸管射精。
她正忙着处理嘴里的精液,一仰脖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吞进去。
我真的没想到章倡做客的第一天就敢这么大胆,不过这只是个开始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三天之后,妈妈就重新把章倡带了回来。
她嘴上说着是暂住,但鬼知道是多久时间。
不过这次他不住我的卧室了,改住沙发。
当天半夜,我躺在那张卧室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墙皮,隔壁传来妈妈的声音。
“轻点……嗯……小远……小远还没睡呢……”
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,尾音却似乎被一个猛烈的顶撞掐断了。
“没睡正好。”
章倡的嗓音很粗:“让他听听,他妈是怎么叫床的。”
“不行……啊!”
肉体拍击的脆响骤然炸开,那声音湿漉漉的,又沉又闷。
“继续叫,”
章倡命令道,“大点声。”
“会被……会听到的……”
妈妈的声音里带了哭腔。
“听到又怎样?你不是都跟你那废物儿子坦白了吗?现在装什么贞洁?”
“我……啊……”
“说!”
章倡的咆哮隔着墙壁传来,“说说你养了个什么玩意儿!”
短暂的沉默后,妈妈的声音变了。
那不再是压抑的呜咽,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的声音。
“小远……小远他是个废物……”
她一字一句地念出来,每说一个字,墙壁就咚地响一声,“养他这么大……一点出息都没有……惹了事还需要妈妈被人操才行……”
我的被子蒙过了头顶,可那些话像烧红的针,一根根扎进耳膜。
我下身胀得发疼。
“你丈夫和儿子的鸡巴有我厉害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呜呜……”
似乎是因为过度的羞辱,妈妈哭了出来。
“我是大鸡巴,那你丈夫和儿子的鸡巴是什么?”
“小……呜呜……小鸡巴。”
“继续,”
章倡在隔壁催促,“告诉他你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