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这样的。
“不瞒真君,聚集于冰魄云台的宗门中,有一宗门,名为盈瑶剑派,其门人尚美,以秀丽俊美为荣。”
季缘闻言,眼中的轻蔑与不耐烦减少了一些,浮现出一抹异色,但仍然没有上钩。
“我等也深知真君见多识广,那盈瑶之人姿色虽佳,但不一定能入真君之眼,我等原先也为此担忧,不好过在此番天助!”
“如何叫天助?”季缘立马问道。
二人见状暗笑,绘声绘色道:
“云台中还有一剑派,名曰灵宿,门中皆为女子,大多平平无奇,但有三女美甚,好似雀中凤凰,真真绝世也!其中一人名曰丹枫,此刻便那冰魄云台在云台!”
季缘伸手捻着颌下胡须,轻声道:
“果真美极?”
二人顿时一唱一和道:
“降世神女之姿!”
“下凡天仙之容!”
“百花难比其貌!”
“日月羞与争光!”
季缘闻言轻哼一声,“真是给你们说得天花乱坠啊。嗯?”
“我等岂敢用妄语诳言诓骗真人!此三女美名远扬蓬莱,尤其附近那灵宿方圆万里,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!”
季缘的眼睛再次眯起,眼珠左右转动起来,显然是已经有一些心动了。
二人见状,知道是时候掏出决胜手段了!
“真君,晚辈有个玩意儿,名为捉影笼,可捕光捉影,留景笼中。五年前晚辈曾有幸在一仙会上见着那丹枫真人,这一见真叫晚辈心神激荡,于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将其姿容记录笼中。不过这景象只可复现一次,这些年来晚辈一直不舍再观,于是保留至今……”
季缘闻言,当即沉声道:
“拿来我看!”
话音刚落,一个六芒星状,小臂长短的细笼便从洞玄宗人的袖中飞出,落到了季缘手中。
啪的一声,那镶嵌着五彩珍珠的盖子打开,光芒随之展开,一道略微透明的人影就这样出现在了三人面前。
满头青丝高挽成凌虚髻,远山眉峰的弧度仿佛鹅卵石,黛色一片仿佛未散的墨滴。
两只直视前方的桃花眸难见媚态,与那些庸脂俗粉不同,被剑意打磨得颇为坚毅。
樱桃唇娇光莹润,似珠似玉,光是瞧着都能体会到其动人的柔软。
悬胆鼻尖点缀粉嫩光泽,挺直的鼻梁就像倒置的玉如意。
胸口浅红的衣襟被一对豪乳硬生生顶出夸张的圆弧,下至中段却又被系带收束成盈盈一握的凹谷。
本来瞧这腰肢让人只觉得弱柳扶风,可偏偏下方的弧度又因两瓣熟透蜜桃似的丰臀而再度涨起。
端庄紧致的着装本意是不额外露出半抹肌肤,可眼下亦将她这撩人心弦的身段给勾勒了出来,
一道静止的光影,却已在季缘的心中幻化成了动态的婀娜之姿,他直勾勾地盯着丹枫的光影,不知不觉中便伸出了手——
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光影的前一刻,捉影笼口光芒骤然消散。
持续时间到了。
“啊——!”
季缘惊叫一声,极速挥手却又哪能追上光的速度,捏紧里的拳头里只剩下萧萧海风。
“嘶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喉头跟着耸动了一下。
这般堪比天霜教圣女的美人我竟从未听说过……
这逍遥海果真是辽阔无边啊!
灰色的瞳中迸发出一道精光!包裹着他身躯的黑袍瞬间停止了飘动。
“你们……”
季缘仰着头,一字一句道:
“此事若成,本座不会亏待你们洞玄宗!”
若非他还有宗门之事在身,不能离开碧歌,恐怕现在就已经忍不住亲身前往出发掳人了。
二人闻言大喜过望,齐声笃定道:“真君放心,此事万无一失!”
季缘点点头,长舒一口气,朝他们露出了微笑道:
“俗话说独木不成舟,尔等诚意本座已明了。”
他说着,伸手一甩,从袍中抖出了一个……女子。
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。
女子姣好的容貌此刻被凌乱的青丝遮挡住大半,失神的双眼半睁,圆张的嘴唇边淌着一道道口涎,粉舌搭在唇角,时不时发出几声嘤嘤哼哼的呻吟。
浑身上下肌肤绯红,微隆的小乳与臀肉上残留着数道抓痕,通红的阴穴穴肉外翻着,此刻仍抽搐着向外渗出淫液。
一道宛如实质的细长仙气锁链一头连接着她的脖颈,另一头被抓在季缘的手中。
他擡手便将锁链扔给了洞玄宗的两名真人。
洞玄宗二人接过锁链,神色却有些说不出的惶恐与忐忑。
季缘见状一笑,知晓他们在害怕什幺。
“别紧张,一个散修而已,不是其他宗门的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瞥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