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只有一角搭在她腰上。她侧趴着,背朝门,曲线暴露在日光里。
我走近了,绕到床尾。她两条腿分着,腿根那里有一道干了的白痕,顺着大腿内侧停在一半。那个穴口还是湿软的,微微地张着,像在呼吸。
她没睡熟,大概是我上来的时候就被脚步声弄醒了。她翻了一点身,看见是我,眼睛弯起来,带着那种刚睡醒又被操过一夜的媚。
“我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听我说好看,她用手把一条腿抬起来,勾起膝盖往旁边打开,把那个还在流精的穴送到了光线里。
我拿手机退了两步,找角度拍了三四张。
“拍这么多干嘛。”
“留着看。”
“你个变态。”她笑着说。
她开始主动换了个姿势,把脸转过来对镜头,把舌头伸出来,手把阴部掰开让镜头能看得更清。
正拍着,楼梯传来脚步声,笑笑也上来了,身上裹着一条浴巾。她看到床上那副画面,脚步没停,走到床边直接跪了上去。
“小茹姐的穴好漂亮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趴在小茹腿间头埋了下去。
小茹还在拍照片,逼逼感觉到了笑笑的舌头,“笑笑……你的舌头好软……嗯……再往里一点……对……就那里……”
笑笑认真舔了好一会儿,小茹的呼吸越来越急,笑笑也在不断的吮吸着小茹的小穴,最后小茹被笑笑舔到了高潮。等小茹高潮慢慢褪去,笑笑停下了,抬起头,嘴角还有一点亮亮的痕迹。
“好了,给小茹老婆干净了。”
小茹喘着气,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我一眼,笑了一下。
“阿伟。”她朝楼下喊。“早餐有我们的吗?”
“有,给你们留着呢。”阿伟从一楼回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小茹摸了一下笑笑的头发。“走,吃饭去吧。”
阿伟做的早餐不算复杂,煎了蛋,热了昨晚剩的几个菜。四个人围着桌子吃。
“哥,今天你得带笑笑去下医院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啥事,就是去做下皮下埋置。”他说。“昨晚做完笑笑主动提的,说以后咱俩玩起来方便一点。”
笑笑低着头,耳朵有点红,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。
“那不得你跟她去啊?怎么让我去?”我不解。
阿伟看了笑笑一眼。笑笑没抬头,小声说:“你陪我去吧,这几天你是我老公嘛。”
“行。”
阿伟说:“咱们这样长期的话,吃药还是不如皮下埋置方便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,“今天你俩咋安排啊?”
小茹抬头:“今天上午我先休息一下,昨晚被阿伟折腾得骨头快散架了。下午想去逛街。”
阿伟的表情从“早餐真香”一瞬间变成了“等待判决”。
“逛街?能给我留条命吗。”他问。
小茹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蛋,慢悠悠地咀嚼,咽下去之后才说:“不行。好不容易抓到个劳动力。而且网购的快递到了很多,也需要你帮我去拿。”
“那这条命保不全了。”我调侃道。
“我会注意的,毕竟这几天还要用呢。”小茹拍了拍他的肩。
我看了阿伟一眼,拍了拍他另一边肩膀,什么也没说,他叹了一口长气。
我带笑笑出了门。医院离这边不远,坐两站公交就到了。笑笑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短袖和一条白色短裙,出门前在镜子前面转了两圈,问我要不要扎头发,我说都行。她最后还是把头发扎成了马尾,额头全露出来,显得清爽。可是走到半路她就把头发放下来了,说怕医院的人看着太小,不像成年人。
挂了号,等了小半会儿就进去了。坐诊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,戴着眼镜,语气很平淡。
“埋植避孕?”医生翻着单子问。
“嗯。”笑笑点头。
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跟你讲一下,皮下埋植一般用的是左炔诺孕酮。埋进去之后呢,不是立刻生效的。”
“要多久。”笑笑红着脸问。
“埋进去以后二十四小时内就起效。前三天可能会有轻微不规则出血,属于正常。”医生拿笔在单子上划了一下。“埋进去之后有效期是三年,三年到期要换。另外可能有些不适,少数人会月经不规律、点滴出血这类,大部分人都还好,不过有个体差异。”
“那对身体有影响吗。”我问。
“影响不大,取出后很快恢复。比起天天吃药,其实更稳。”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管给我们看。“这个就是埋植管,里面有药,从手臂内侧皮下埋进去,大概这么长,不仔细摸摸不到。”
笑笑看着那根白色的细管,有点紧张,手指捏着我的袖口。
“小姑娘怕疼?”医生笑了一下。
“有一点点。”笑笑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