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更痛。
我渴望过的每一件事,今晚都在发生。偏偏每实现一件,我们就离明天的告别更近一步。
我的手覆上她胸前。
掌心隔着内衣收紧。柔软的乳房在罩杯里微微变了形,体温透过布料贴进手里。妤晴立刻吸了一口气,背部从床面弓起,胸口更完整地落进我的掌心。
我用了比平常想像中更重的力道。
不是因为我不珍惜她。
正因为太珍惜,才无法接受她把自己当成离开前必须交给我的东西。
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收紧。
我停了一下。
「没事。」妤晴的尾音在发抖,「继续。」
我低头吻上内衣上缘。
嘴唇从胸口一路落到乳沟间。她身上的淡香和逐渐升高的体温一起靠近,我的鼻端几乎埋进那片被罩杯挤出的柔软之间。舌尖碰过乳沟中央时,她的呼吸骤然变短,手腕也在我掌心里颤了一下。
我鬆开她的手,双掌一起覆上胸前。
隔着内衣,我用力揉着她的乳房。罩杯被掌心推动,边缘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淡红色的痕。乳头已经硬起,隔着薄布一下下擦过我的手。
妤晴咬住嘴唇,仍然压不住从喉间漏出的气音。
我低头,隔着布料含住左侧隆起的位置。舌尖压过去时,她突然抓住我的肩膀,指尖用力陷进衣服。
「建雄……」
我抬眼看她。
她的眼睛湿着,却仍把我的头往胸前带。
我伸手勾住左侧罩杯的上缘,往下拉开。
「我要看妳。」我说。
妤晴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接着她闭上眼睛,抬起胸口。
「看。」
罩杯滑到乳房下方。
左边乳房失去遮掩,乳头已因刚才隔着布料的碰触完全硬起,泛着比周围皮肤更深的粉红色。另一边仍被内衣包住,两边截然不同的样子让眼前的画面比一下全脱掉更让人无法移开。
我没有让自己多看。
低下头,直接含住她裸露的乳头。
妤晴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,压在喉间的声音也被逼了出来。我的舌尖从乳头上重重扫过,再以嘴唇吸住;另一隻手仍隔着罩杯揉着她另一边乳房,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留在掌心和嘴里。
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一切。
也是我最不想用这种方式得到的一切。
我每吸吮一次,心里便像被同一个动作扯开一点。她柔软、发热,会在我力道太重时颤抖,也会在我稍微停下时把我重新拉回去。她不是我幻想里遥远得不敢碰的人;她就在我手里,明天却还是会走。
我伸手到她背后,解开内衣扣。
鬆开的肩带沿手臂滑下。妤晴没有遮住自己,只是看着我,眼泪在睫毛下方越积越重。
内衣被我取下。
两边乳房第一次完整裸露在灯光里。形状不大,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动;乳头都已经硬起,左边还留着我刚才吸吮过的湿润。
我本来以为,真正看见她时,脑中一定会只剩下慾望。
可是我想到的,却是她明天穿好衣服、拉着行李走进机场,而今晚的我会成为她拿来抵抗两年不确定的那段记忆。
我不想成为这样的记忆。
身体却仍然跪在她面前,阴茎硬得几乎发疼。
我重新俯下身,把脸埋进她乳房之间。鼻端全是贴近皮肤后才闻得到的气息,脸颊两侧则是她柔软、发烫的胸口。我含住另一边乳头,手掌覆回她胸前,用力揉动。
妤晴的声音再也压不完整。
她叫我的名字,后面的话却一次次碎在呼吸里。双手环住我的头,把我留在她胸前,像她也想用力记住这一切。
我不知道我们到底从哪一步开始走错。
是她没有告诉我申请的时候,是我在高铁站没有问那个吻的时候,还是更早以前,我们每一次明明都想靠近,最后却只剩下一句「没事」。
我只知道,今晚每往前一步,都像在替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付代价。
我抬起头。
妤晴胸口被吻得泛红,乳头湿润地接住灯光。她看着我,眼睛里的水光终于沿着脸侧滑下来。
「还要继续吗?」我问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手臂仍环在我的肩上,身体也还在颤抖。过了几秒,她伸手拿起床边那个银色包装,放进我的掌心。
「我不是开玩笑。」她说。
保险套很轻。
落进手里时,却像她把我们最后会走到哪里,也一起交给了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