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静。
踏、踏、踏……
那声音清脆利落,是硬底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。
谢尽欢浑身皮肉一紧,猛地坐起身来。往日媳妇来去皆如一阵无声无息的冷风,何曾有过这样实打实的脚步声?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房门已被一只娇嫩纤长的玉手轻轻推开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一道火红的身影缓步迈了进来。
她身着一袭绯红的凤仙缕衣,青丝如瀑般垂在脑后,那张娇艳绝伦的俏脸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红,一双眸子水光潋滟,正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得意打量着他。
“死小子,大半夜的不睡,傻愣在榻上做什么呢?”
夜红殇娇声开口,语调软黏挑逗。
可随着她的靠近,谢尽欢却没有感受到往日那股令人骨头发冷的幽冷鬼气。
相反,空气里弥漫开来的,是一股带着体温的、甜腻发烫的幽香。
谢尽欢下意识地伸出手去,想要像往常那样摸一摸她虚幻的衣袖,以此确认眼前的景象。
可当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彻底呆住了。
入手不是冰凉透明的虚影,也不是由阴气强行凝聚的死物,而是温热、娇嫩、弹性惊人的娇躯!
甚至顺着指尖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脉搏那轻微而有力的跳动!
顺着手腕往上,他发颤的手掌按上了她的香肩。
那是实实在在的活人骨肉——皮肤娇嫩粉红,隐隐能看见皮下纤细的青色血管,上面甚至还挂着一层极其细微的薄汗,散发着诱人的滚烫体温。
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膛深处,有一颗心脏正在“怦、怦、怦”地剧烈搏动着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谢尽欢结结巴巴地开口,眼睛瞪得老大,脑子里轰鸣一片。
“怎么,不认得姐姐了?”
夜红殇见他这副目瞪口呆的傻样,红唇微勾,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。
她顺势往前一步,绯红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,抬起修长笔直的细腿,径直跨坐在了谢尽欢的腿上。
沉甸甸的坠感与温热的体温登时隔着薄薄的衣衫透了过来,砸得谢尽欢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低下头,附在他的耳边,带着温热的气音轻笑了一声:
“傻了?这是真身子,摸得着的。”
这一声带有温热体温的轻笑,彻底点燃了谢尽欢积压多日的狂热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双手猛地揽住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,将这具活生生、香喷喷的娇躯死死按向自己。
衣衫在拉扯间散开,火红的凤仙缕衣滑落半边,露出下面光滑发烫的香肩与大片起伏的奶子。
这具身子的触感好得难以言喻,非但不穿模,甚至比寻常女子还要娇嫩水润!
谢尽欢一手扣紧她的腰,另一只手向下抓住自己发烫发硬的大肉棒,从下方对准了她腿间紧闭的穴口。
这具新身子紧得厉害,龟头刚碰到湿热的穴缝,夜红殇就倒抽了一口气。
谢尽欢腰胯猛地向上一顶,粗大的龟头撬开紧绷的穴肉,一寸寸扎了进去。
里面又烫又窄,湿漉漉的肉壁一层层裹了上来。
随着他发狠一顶到底,夜红殇娇躯剧烈一震,秀眉紧蹙,喉底滚出一声温热娇哼: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那不再是魂体时带有凉意的虚幻气音,而是由血肉受挤压后,实打实发出的软腻喘息。
她仰起娇嫩的颈项,感受着那股滚烫的充实感直贯深处。
新塑的身子带来的新奇与新鲜感是如此强烈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真实的酸麻与轻微的胀痛,逼得她额前沁出了点点晶莹的汗珠。
夜红殇美眸微眯,俯下身来,双手撑在谢尽欢的胸膛上,喘着气,带着三分得意与七分宣示地说道:
“死小子……听好了。姐姐如今把这具血肉身子拿回来了……这跟以前那冰冰凉凉的魂体可不一样。往后这身子……除了你,可不让别的男人碰了。”
这本是一句极其郑重、甚至算得上是深情宣誓的表白,可落进谢尽欢的耳朵里,却像是一盆冷水骤然泼在了他烧得正旺的隐秘邪火上。
那种看着自己媳妇在哥们身下绽放、与哥们一前一后分食的极致罪恶刺激,难道就这么戛然而止了?!
“其、其实……”
谢尽欢的动作下意识地放缓了,他眼神闪烁,额头上冒出冷汗,嘴唇哆嗦着,结结巴巴地劝道:
“其实……也没必要……把话说得这么绝……吧?你……你之前不是还说……那个糙汉……那至阳之气挺补的……不也挺好的么……”
他越说越心虚,声音越来越小,甚至不敢直视夜红殇的眼睛。
夜红殇愣了一下,随即动作停了下来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神色挣扎、满脸写着&ot;舍不得这刺激&ot;的男人,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