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我一句——别把你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甄嬛闻言忽然就笑了。
那笑在雪夜里冷得像结了冰的月光。
“我不搭进去,谁替我搭进去?”
她轻声道,“这宫里没有一个人能护我。
除了,我自己。”
果郡王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地攥了一把。
梅林深处,一丛枯枝后头还藏着一个人。
康禄海。
他今儿夜里本是照旧要摸进碎玉轩去“暖”
那冷透了身子的甄嬛。
可还没等他翻进院墙就听见了那阵笛声。
他多了个心眼没有现身,只鬼鬼祟祟地跟到了梅林边。
这一跟,可叫他瞧见了一桩天大的事。
果郡王。
那风姿卓绝的、深得太后宠爱的果郡王,竟深更半夜在梅林里私会那“失宠”
的莞嫔!
康禄海那只好眼登时瞪大了。
他那颗又脏又精的脑袋飞快地转了起来。
“好哇。”
康禄海在心里狞笑,“好啊。
这甄嬛明面上跟皇帝冷着,背地里竟勾搭上了这皇帝的亲弟弟!
这官司若是捅出去,这碎玉轩可就不是冷宫,是火坑了!”
可转念他又把那股子告密的火给压了下去。
“不成。”
他眯着眼想,“这会儿捅出去于老子有什么好处?甄嬛那骚货要是被皇帝一杯鸩酒赐死了,老子到嘴边的肉就飞了。
不如……先捏着这把柄,等哪日这骚货不肯就范了再翻出来拿捏她。”
他打定主意,又悄没声地缩了回去。
那黑黢黢的、佝偻的身影融进了梅林的暗处。
只留那梅林中央,果郡王与甄嬛那对各怀心思的璧人。
甄嬛从梅林回来,天边已经透出了一丝鱼肚白。
她拖着又冷又倦的身子进了内室。
刚阖上门,一只粗糙的、带着寒气的大手就从身后猛地箍住了她的腰。
“娘娘,深更半夜,这是上哪儿风流去了?”
是康禄海。
甄嬛浑身一僵。
她挣了两下没挣开。
那老畜生膂力大得吓人,像只铁钳子把她那截又细又凉的腰箍得死紧。
“放手。”
甄嬛的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“放手?”
康禄海把她翻过来按在门板上。
他那只剩一只的眼在暗里闪着又馋又狠的光,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娘娘,小的方才可是都瞧见了。
那梅林里白衣的王爷,吹笛的情郎。
娘娘,您这是想一脚踹了老子,攀上那果郡王的高枝儿?”
甄嬛闻言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。
可她面上半分不露。
她反而冷笑了一声:“康禄海,你是来说这个的?”
“不全是。”
康禄海“嘬”
了一下牙花子,那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襟,一把握住了她那因着受冻而微微发颤的、酥软的奶子,“小的是来给娘娘提个醒儿的。
这宫里能喂饱娘娘这身子的,是小的。
那果郡王是生得好看,可他再好看,也不敢碰皇帝的女人。
娘娘您啊,还是得靠小的。”
他说着,两根粗指捻住甄嬛那挺立的奶头又搓,又拧。
另一只手却探进了自己怀里,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、还沾着梅林雪水的东西,展开,往甄嬛眼前一抖。
那是一角从果郡王那月白袍子上扯下来的衣料。
沈眉庄那夜没瞧见;可康禄海蹲在梅林外,把果郡王替甄嬛拂雪、甄嬛回望的那一幕,连同这一角料子,一并攥在了手心。
“娘娘。”
他凑近甄嬛耳边,那口臭直往她鼻子里喷,“您私会王爷。
这衣裳角,是那夜王爷的。
您要是不依小的——小的明儿就把这角衣料往皇后那案头一搁,就说,是那白衣王爷深夜落在了莞嫔娘娘的梅林边。
您猜皇上知道了,是先杀您,还是先剐了那王爷?”
甄嬛浑身猛地一颤。
她盯着那一角还带着松香的料子,那心一寸寸地凉透了。
“你……你混账……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混账的是小的。”
康禄海笑了,那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,去解她的裤带,“可娘娘这身子湿不湿,眼下可比谁都诚实。”
他说着,一把把甄嬛那两条发着抖的腿掰了开。
“娘娘,您冷。”
康禄海哑着嗓子,一边把她往床榻上带,一边去扯她的衣裳,“小的给您从头到脚暖个透。”
甄嬛没再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