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闻恬终于不再提这事,乖巧地被他抱在怀里。
突然她想起了什么,好似明白他对她的在乎和珍视了。
“爸爸,你记不记得我们来荞县的第一晚也下榻在了宾馆。”
“记得”
他当然记得,那次他险些在她面前失态。
“我问你隔壁的动静是什么?”
她弯起了唇角,“你说我长大后就懂了,我现在懂了,知道隔墙有耳,也知道你在浴室里做什么。”
闻川不自在地轻“咳”
了声,总有种自己现在被扒光了站在女儿面前的感觉。
“以后有我了,不要再去浴室那样了会伤身体。”
闻恬将手贴在他的心口,感受到那里强劲有力的跳动,她眼里浮起细碎的光。
“你心疼吗?”
“是,我心疼。”
“所以我也一样。”
闻川抱紧了怀里的小人,怜惜地说,“不愿意早早夺去你的童贞。”
除此之外,他也没做好准备,他们才刚坦诚心意,像世间万千恋人一样,应该一步步循序渐进,哪能一下子就坦诚相对。
他已经捡了大便宜了不能再亏待闻恬。
她是他的宝贝,就该一辈子被他放在掌心里疼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