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小妈,或许还有……妈妈以前的男人。
张红娟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吻着儿子,调笑道:“哟……小宝贝儿还吃醋了?”
她看着儿子依旧有些气鼓鼓的脸,语气放得更柔,带着安抚和认真:“乖,别为妈妈以前的事情自找烦恼了。
男人嘛,要大气一点。
一个女人的以前是无法控制的,你唯一能控制的,就是这个女人跟你发生关系以后,是不是对你忠贞……妈妈现在,以后,都只有你一个,好不好?”
“我就是想听。”
李尽欢用力拽了拽母亲胸前的硕大乳房,像是发泄又像是固执地寻求一个答案。
张红娟看着儿子执着的眼神,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拍抚着儿子年轻的脸颊,柔声地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好,妈妈告诉你。
除了你之外,从来不会有第二个男人——”
她停顿了一下,凑近儿子的耳朵,气息温热:“能有第二次机会,让妈妈的屁眼……对他用锁茎术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,又像是一道界限,将过往与现在彻底分隔开来。
说完,她将儿子的头搂进自己柔软的胸脯里,不再言语,只是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。
听到母亲最后那句带着承诺与独占意味的话语,李尽欢心里的那点醋意和执拗才稍稍平复,脸埋在母亲柔软馥郁的乳房间,蹭了蹭。
但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,他闷闷地问:“那……妈妈你以前……这个……是和谁……”
他不好意思直接问“和谁练的”
,但意思很明显。
张红娟搂着儿子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,沉默了片刻。
窗外的雨声渐渐沥沥,衬得屋内格外静谧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幽幽地开口,声音带着回忆的飘忽:“那都是……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跟你爸离了之后,我心里空落落的,带着可欣,也不知道该去哪儿。
那时候……我就去一个姐妹家里,借住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姐妹?”
尽欢抬起头,有些疑惑。
他印象里,妈妈关系特别好的姐妹,好像除了小妈何穗香,就没听她提过别人常住家里。
“嗯,一个……妈妈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。”
张红娟的眼神有些悠远,“我们俩啊,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,一起摸鱼抓虾,长大了各自嫁了人。
后来再见面,都是拖家带口了。
她呀……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就那么点儿大。”
她用手比划了一下,“她喜欢你得紧,抱着就不肯撒手,直说这娃娃俊俏,有灵气。
后来……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,说要跟你定个娃娃亲。”
“娃娃亲?!”
李尽欢这下真的懵了,眼睛瞪得溜圆,“我?老婆?什么时候的事?岳母……岳母又是哪儿冒出来的?”
他一个穿越者,带着成年人的记忆,虽然身体是少年,也乐于享受这时代的“福利”
,但突然被告知有个“老婆”
,还是觉得有点超现实。
看到儿子一脸震惊加茫然的样子,张红娟忍不住笑了,捏了捏他的脸:“看把你吓的。
就是你刘秀月阿姨啊,你忘了?以前还抱过你呢。
她家二女儿,刘安安,比你小一点儿,就是给你定的媳妇儿。”
刘秀月?
刘安安?
李尽欢在记忆里快速搜索,似乎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,一个面容和善、身材丰腴的妇人,好像确实跟妈妈来往过,但后来似乎见得少了,毕竟那个时候就算他是穿越者,那也要维持基本生理需求,重生成婴儿,嗜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“你秀月阿姨……也是个命苦的人。”
张红娟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同情,“嫁过去之后,一连生了三个女儿,在婆家就一直抬不起头。
她男人,还有公公婆婆,都不是好相与的,非打即骂是常事,嫌她生不出儿子。
后来……大概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吧。
有一年,他们一家子——就她男人、公婆,还有小叔子一家——说是去省城玩,坐船。
没带她们母女四个,说晦气,带出去丢人。
结果……那船在江上出了事,一大家子……都没回来。”
尽欢听得愣住了。
这个年代,这种悲剧似乎并不算特别罕见,但发生在认识的人身上,还是让人唏嘘。
“就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四个。”
张红娟继续道,“日子一开始是难,但后来……好歹她男人家里还有些田产、房子,加上那轮船公司赔了一笔钱,算是遗产吧。
现在日子倒是好过多了,家里就她们母女四个,清净,也没人再给她们气受。
安安那孩子,我见过几次,水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