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浅尝辄止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,轻轻嘬了一下,像在确认她的温度;她也学着他,用舌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唇缝,带着点生涩,又带着点大胆。
尽欢的手从她背上移上去,按在她后颈,不重,只托着。
可欣整个人都温顺下来,闭着眼,任他带着她在油灯底下,亲得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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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里的一处老宅……
这座老宅曾经是一位富商留下的院子,墙高院深,把外头那些窥探的目光全隔在了青砖外。
此刻正屋里只亮了几盏罩着厚纱的灯,光线柔柔地铺下来,映得满室生春。
四具白花花的熟女身子就围在榻边,肥乳颤颤,丰臀颤颤,满屋子都是沐浴后未散尽的皂花香和女人情动时沁出的体味。
榻上横躺着的那个少女,她浑身赤条条的,连条小裤都没剩,大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,胸口那对已经发育得极好的嫩乳随着喘息起伏不定,乳尖红得像是被人用嘴品了半晌。
两条细白的长腿软软地敞着,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,也不知是汗,还是被四个熟妇轮番调教时流出的那些。
何穗香跪坐在榻沿,一手还搭在少女小腿上,转过头来,脸上既有怜爱又有些慌:“秀月姐,这样下去不行呀。
又要她学怎么伺候人,又得守着那层东西不破,我当真怕她受不住。
这还没过门呢,别先给练坏了。”
洛明明裸着上身,只披了条薄纱,半倚在软枕上,膝盖并着,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,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安安汗湿的额发。
她瞥了刘秀月一眼,话里半是调笑半是认真:“骚货,你倒是会教。
你女儿这身子都还没被咱儿子开苞,可着这么熬,别被咱们几个给活活练死了。”
刘秀月一向泼辣,这会儿却罕见地没还嘴,只红着眼眶,跟张红娟一左一右地把安安半扶起来,让她靠进自己软乎乎的怀里。
她一手托着安安的后腰,一手在她背上轻轻顺气,嘴唇贴着安安的鬓角,声音低得发颤:“你以为我不心疼?我比你们谁都疼!
我倒是想停,死丫头这会哪还愿意停。”
张红娟在另一侧也伸手搂住安安,看她小脸潮红、眼神都散得没边了,心疼得直皱眉头。
她把安安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,轻声哄着:“好了好了,今天先到这。
安安别怕,等那晚真让那小子给你开苞,咱们几个都去帮衬着,不会让你一个人受疼。
秀月啊,你就别由着她胡来了。”
刘秀月刚要顺着这话点头,怀里的小人却动了。
安安这时才像回了魂,眼睛慢慢重新聚了光。
她没喊累,也没喊疼,只是抬手拉着刘秀月的手,哑着嗓子,声音还带着喘:“妈妈……”
四个熟女都怔住了。
刘秀月眼圈一下就湿了,又是气又是急:“还继续?你明天还得回家呢,走路腿都合不拢了,再折腾下去,你受得住,妈倒要先急死了!”
安安却摇了摇头,把脸往她胸口埋得更深,声音里带着股执拗:“我……我想……跟他一起……”
话到后头已经低得不行了,可屋里几个人听得真真切切。
洛明明第一个笑出来,伸手在安安脸蛋上轻轻一捏:“你个小丫头,倒痴心。
行吧行吧,今天再疼你一回,不过只许再看,不许再实打实地练那没破瓜的把式了。”
张红娟与何穗香对视一眼,也都软了心。
洛明明在旁边看着,啧了一声:“咱儿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这哪是讨媳妇,这是讨了个小骚宝回来。”
刘秀月眼泪还没干,闻言又忍不住笑骂:“去你的,你才骚宝。”
这件事要从那天说起……
串门那一天,尽欢一家前脚才走,刘秀月后脚就把院门拴上了。
“安安,今晚过来跟妈睡,妈有话跟你说。”
母女俩一前一后进了屋。
月光从窗纸里渗进来,照得房里的被褥晕开一层朦朦的白。
安安脱了外衫,只穿一件贴身的旧棉褂子,先爬进被窝里。
刘秀月吹了灯,也跟着躺下来。
被窝里暖烘烘的,两个身子挨着,谁的呼吸都听得清楚。
起先谁也没说话。
安安枕在母亲胳膊上,像小时候那样蜷着身子。
刘秀月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,轻轻拍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拍。
她知道尽欢把该说的都跟安安说了,那个小混蛋,临了还把最难开口的事自己扛下了。
她当娘的,反倒落下个“跟女儿抢男人”
的罪名。
如今人家没打没闹,还把话全咽进了肚子里,安安静静地跟着她躺在这张床上。
“安安,妈跟你说个事。”
刘秀月先开口,嗓子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