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建业的级别太高,牵扯的面太大,你一个退伍兵去碰,会被碾得连渣都不剩。
我来接手。”
“长。”
韩铮突然凑近话筒,压抑着暴怒吼道,“十四次任务,死了六个兄弟!
他们被倒吊在树上的时候,那个出卖他们的人正在干休所里喝茶!
您让我怎么停!”
“铁壁,服从命令!”
霍远山厉声喝断,“这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仇杀!
这是军队内部的脓疮!
拔疮要动刀,但刀必须由组织来拿!
你们现在去动魏建业,只会打草惊蛇,让他把所有证据都销毁!”
韩铮一拳砸在中控台上,塑料面板瞬间裂开一条缝。
他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硬是没有掉下来。
“我明白,长。”
秦牧按住韩铮的肩膀,声音依然平静,“我们不动。”
“保持静默。
这段时间不要联系我。”
霍远山切断了通讯。
秦牧把加密电话收起来。
车厢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“老秦。”
韩铮转过头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“你真的打算就这么干等着?”
“老长说得对,我们没有权限动一个退休的高级参谋。”
秦牧看着江面,“而且,鬼面算准了我们会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魏建业身上。
这是他的阳谋。”
就在这时,秦牧口袋里的常规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沈默。
秦牧按下接听键,沈默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:“老秦,出事了。”
“周永胜跑了?”
“比跑了更糟。”
沈默在那头冷笑了一声,背景音里是桌椅碰撞的声音,“我的人刚把周永胜带进审讯室,连第一轮笔录都没做完,省里来人了。”
秦牧眼神一沉:“省里?”
“东海省纪委和省公安厅联合办案组。
带队的是省政法委的一个副厅长。”
沈默语极快,“他们拿着最高级别的督办令,要求立刻接管周永胜案。
理由是周永胜涉及东海省一桩重大经济窝案,必须由省里统筹。”
“你的人没拦?”
“拦不住。”
沈默咬牙切齿,“对方的手续合法合规,而且直接越过我,找到了部里的领导施压。
理由冠冕堂皇:防范地方势力干扰办案。
我如果强行扣人,就是阻碍地方司法程序。”
秦牧眯起眼睛。
国安的权限虽大,但在没有确凿的“危害国家安全”
证据前,无法强行对抗省部级的联合行政指令。
周永胜那部卫星电话只够立案侦查,不足以直接定死叛国罪。
“带队的人是谁?”
秦牧问。
“我查了。
那个副厅长,是沈同辉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”
沈默说出了一个名字。
沈同辉。
东海省某厅级干部。
秦牧脑海中迅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。
周永胜被抓——省里立刻空降督办组——强行接管嫌疑人——沈同辉的影子浮出水面。
鬼面在临江东站给他抛出了“军方内鬼”
这块巨大的诱饵,吸引了他和韩铮的全部火力。
而在现实层面,另一只手正以雷霆之势,斩断周永胜这条唯一能追踪到鬼面后勤网络的线。
这根本不是一次简单的试探,这是一次完美的双线战术切割。
“周永胜被带走后,能不能派人盯住?”
秦牧问。
“我已经派了两组特勤在外围跟着。”
沈默的声音透着寒意,“但我敢打赌,周永胜活不到上法庭。
进了他们的地盘,有的是办法让他闭嘴。
老秦,对方的层级已经出了临江市的范围。
你面对的不是几个黑恶势力,而是一张笼罩在整个东海省上空的网。”
“网再大,也有破洞的地方。”
秦牧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。
“你要干什么?别乱来。”
沈默警告道,“你现在没有建制,如果强行介入省级干部的案子,你会被当成恐怖分子处理的。”
“我不碰沈同辉。
我只找鬼面。”
秦牧切断了电话。
他看着前方的黑夜,对韩铮说:“周永胜被省里提走了。
沈同辉的人干的。”
韩铮猛地抬起头:“杀人灭口?”
“差不多。”
秦牧重新动汽车,“鬼面用魏建业拖住我们,沈同辉用程序封死周永胜。
他们以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