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南星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!
你以为陆怀瑾布下这局,只是为了对付我?王德安今日在此做见证,就已经被绑上了陆怀瑾的战车!
他要么帮陆怀瑾彻底按死我,要么就被我牵连,落下个‘治下不严、包庇纵容’的名声!
他有得选吗?”
他猛地咳嗽起来,好一会儿才平复,眼中血丝密布:“此地不能留了!
再留下去,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回京,必须立刻回京!
把我们看到的、听到的,关于陆怀瑾在南溪的种种,关于王德安与他的暧昧,统统报上去!
这里……已经成了铁板一块,是陆怀瑾的南溪了!”
钱谦看着郑南星眼中那近乎癫狂的神色,一股寒意再次涌上心头。
他知道,这场对决,他们已经输得一败涂地,连底裤都被人扒了下来。

